在销售部这么些日子，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，安德鲁喜欢个别找人谈话，即使是同一个问题，和每个人说的也不一样。

我听到过“回扣”事件的很多版本，既然一个个都谈过了，为什么不开个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呢，有个老前辈跟我说因为他对每个人说得都不一样，上海销售部大多数是三岁小孩子，你跟他说什么，他都相信，互相之间就猜疑了，洽咔咔咔。

Q2做到指标了，聚餐也没吃成，大家是没兴趣？北京也搞聚餐，他们是开心。同样是网易员工，同样做得很累，人家拿的奖金就比上海多。

听说马上就要修改奖金制度了。以前有哪一次是为我们提高比例的？这就是大家没兴趣的原因。做到指标又怎么样？销售总监每月拿到10多万，下面的人还不是一年比一年拿得少？做到了更不开心。我敢说现在的3个销售总监和经理都不会为我们去争的。